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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cyndilove12345 於 2018-3-2 03:01 編輯

作者:Nana12345(聖水娜娜)

(一)「被賣到變態性奴監牢的那一天」


「作者提示:本長篇連載充滿大量淩辱,變態,虐待,倒錯,扭曲,性愛等情節,閱讀之前切望多多斟酌,如有反感,敬請迴避。文中情節切勿模仿。」

我來自邊遠地區,突然有一天有幾個男人來到我們村子,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那天是我被賣到妓院的日子。別人做妓女,是為了賺些錢;可我做妓女,卻不知道為什麼,因為他們告訴我:我是被賣給他們做性奴的,我連最賤的婊子都不如,我是一隻豬狗不如的性奴,只值半車米錢。
我被賣的那天,被拉上車的時候,昏昏沈沈的,感覺車外一直都是黑漆漆的,一直都是夜晚的樣子,路好長,也好彎;上車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帶著猥褻的笑意和我了一聲:夠騷。然後一切彷彿靜靜的,不知道走了多遠,過了多久,我被關在車後面的悶罐一樣的籠子裡,手腳都被帶上了手銬腳鐐,不知到明天該是什麼樣子。
我臨上車的時候帶了自己所有的隨身衣物,穿著一件黃色的蕾絲上衣,粉色的褲子,因為太窮,都已經深秋了,還穿的是涼鞋,腳上穿著肉色的短絲襪;我記得那幾個男人說我個子長得還挺高的,1米70,身材勻稱,還留著馬尾辮,長相漂亮單純,我們那就喜歡這樣的。還問我知道要賣去哪裡嗎?我使勁地搖頭,他告訴我我要被賣去做性奴,過舒舒服服的日子。我聽見以後,把頭使勁的埋在了兩條腿中間。他摸摸我的頭說,別怕,妳會喜歡的。
我好怕好怕,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誰叫我是個女的,女的養好了成年了漂漂亮亮的,就等著賣個好價錢;村裡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突然車停了,車的後門被打開了,幾個男的衝上來,又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說:騷逼到了。然後就把我拽了下來,下來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黑漆漆的一片,除了車燈,周圍伸手不見五指,我馬上被推進一個像地下室的走廊裡,那條走廊好深好深,又曲曲折折的,終於到了好像底部的地方,那裡有一個大通道,大通道的一側是牆,一側是一扇一扇的鐵門,鐵門上只有一個小孔,好像牢房一樣;不過這些屋子就是牢房,後來知道這些是專門用來關性奴的牢房;通道裡靜靜的,但是隱約能聽到從不知道哪裡傳來的一陣陣女人的慘叫聲,叫我心裡更怕了。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害怕,我就被推到一扇門前,門被他們用鑰匙打開了,他們對我說:騷逼,這就是妳的狗窩,你先進去等會,一會再來找你。然後,我就一把被推進去了,後面的門馬上關上了。屋子裡有一盞昏黃的小吊燈泡,有一張小床,床邊是一台帶刻度的飲水機,有一個水管連著飲水機,好像是為飲水機加水的,除此之外,屋子裡什麼都沒有,水泥地面,沒有化妝室,沒有桌子,只有一張帶被褥枕頭的小單人床,屋子只有三四張單人床那麼大。我帶著手銬腳鐐躺在床上,望著水泥屋頂,有些困倦,但是我不敢睡,我有些怕,尤其聽見遠處隱隱傳來的女人的慘叫聲的時候,我更怕了,我閉了一會眼睛,突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不是來找我的,而是經過了我的門,沒走多遠,然後聽到有一扇門被打開,然後聽到一個女孩子清純的聲音,說:賤逼騷逼狗奴給主子請安。然後一個男人淫笑了幾聲,說:你的買賣來了,走。接著聽見手銬腳鐐的聲音,從門外經過越來越遠。
我現在更加害怕了,剛有些好奇在想那個女孩子要被帶去哪裡,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突然咣的一聲我屋子的鐵門被打開了,三個男人站在門口,兇狠狠的對我說:騷逼出來。我心臟突然跳得很快,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不敢怠慢,我下了床,走到門口,突然一個大嘴巴就打了過來,我的臉火辣辣的。那個男的惡狠狠的大聲問我:知道為什麼打妳嗎?我怯生生的看著他,說:不知道。他接著又給了我一個嘴巴,說:沒有原因,我想打妳就打妳,看妳長的傻逼揍性,騷逼,懂這裡開門的規矩嗎?我含著淚說:“不知道。”他說:“騷逼,沒聽見剛才隔壁的開門說的什麼嗎?”我頓了一下,心裡明白了,他想叫我也這麼說,說:“知道”。他大聲的向我喊:“知道就快說。”但是我真的說不出口,接著又一個大巴掌搧了過來,我實在扛不住了,只好怯怯地慢慢說了句:“賤逼騷逼狗奴給主子請安。”這句話在平時我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但是我真的是好怕,真的是叫我做什麼,我只能做什麼了。但是突然又一個嘴巴揮過來,他說:“不知道我就給你講講這裡開門的規矩,算給你上頭一節課。開門的時候笑著說這句話,兩隻手放在左腰的地方,半蹲,笑著說賤逼騷逼狗奴給主子請安。”我感覺到十分的屈辱,但是卻沒有人能幫我,他旁邊的兩個人一直淫笑著,我害怕再挨打,只好照著他說的去做,我混身顫抖著,按照他的要求擦了擦眼淚,努力的笑著,把兩手放在左腰的地方,半蹲下來,使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賤逼騷逼狗奴給主子請安。我真的沒想到自己會被賣到這種地方來,但是我真的身不由己,既然是這樣,我只能認了,因為我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我不敢想未來會是怎樣的生活,但是我聽說過,做性奴是要和男人睡覺的,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我頭腦中的思緒好像過了一萬年一樣,那個男人的聲音有把我拽回到現實中來:“快跟我走騷逼,帶妳去大主人那裡報到。”




(二)「性奴準則與光著屁股的我」


他們又在我的脖子上繫了一個鏈子,我就這樣被他們牽著走,踉踉蹌蹌的,這裡好黑,走廊裡曲曲折折的,隔著一段距離牆上就有一個昏黃的小燈泡。然後我跟著他們拐進一個大走道,走到盡頭有一扇大大的門,他們按了一個按鈕,那扇門就開了,然後我被牽著進去,大門一下子就在背後關上了。這是一個大廳,也是不明不暗的,氣氛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叫我心裡有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大廳中央把這一把大大的椅子,但是空空的,椅子兩邊放的是各種顏色的鮮花,大廳裡還有幾個人在站著,其中還有一個女人。他們大聲叫我跪下,拜見大主人,但是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只好跪下了,他們又叫我說賤奴叩拜大主人,向大主人問安,我害怕挨打,就只好忍痛照著做了。然後我低著頭,一直不敢抬頭看,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張大大的紙,遞給我,又給我一枝筆,說:賤貨,在上面簽個字。我顫抖著接了過來。

我接過這張紙,紙的上面的標題寫著「無間樂園」性奴準則,下面正文寫著: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世界上不能再騷的騷逼,不能再賤的賤貨,因為我生下來就又騷又賤,所以我被賣到「無間樂園」作性奴,供主人們任意玩弄,蹂躪,虐待;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也沒有任何選擇被奴役方式的權利。
由於我是性奴,只能無條件滿足主人們的任何要求,不能向對方索取任何利益。
我要無條件的滿足好主人們的任何要求,包括:性交,肛交,口交,按摩,舔腳,偷窺,裸體行走,裸體跳舞,食用精液,舔肛門,喝尿,食糞,鞭打,電擊,滴臘,羞辱,挨打,扮演狗,食汙穢物,表演,做廁所,輪姦,打掃衛生,喝嘔吐物,吃昆蟲等各種異性同性性虐;不能有任何反抗。
向主人們提供服務的時間可能在一天的任何時候。
向主人們服務以後,主人會根據服務的質量給以評價,如果累積三次不滿意,將接受電擊牙齒等痛苦刑罰的懲罰。
奴隸要在不定期接受「樂園」的培訓,以便對主人們提供更好的服務。
在服務之前,會接收到服務內容列單,必須把列單上的服務都叫主人們舒舒服服的享受好。
最後是簽名處。

我一邊看一邊顫抖著流淚,我沒想到我被賣到這麼變態的一個地方,我都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會是怎樣,但是我不敢不簽,因為我看見旁邊的男人一直瞪著我,大聲叫我簽,手裡還拿著一隻電棍,一直冒著藍光。我只好在下面簽上了我的名字:淑娟。

我簽完名字之後,他把紙拿了過去,淫笑著告訴我知道做什麼了吧,藉著所有人大笑起來,我顫抖著抽搐著無助的在那裡掉眼淚,然後他大聲斥責我別哭了,叫我起來把褲子褪下來。我沒有辦法的慢慢站了起來,手顫抖著被迫放在腰間,但不想照著他說的去做,在這麼多人面前脫褲子,我覺得我沒有辦法做出來,我好想逃,但是沒辦法,我已經絕望了,剛想到這裡,他用電棍戳了一下我的屁股,真的好痛好痛,我尖叫了一下,他叫我脫,不脫還會電我。我慢慢的把褲子褪了下來,他大聲叫我往下褪,我閉著眼睛,把褲子褪到了膝蓋的地方。

他們其中一個說:看,還是粉紅色的內褲,逼毛好稀,逼真白。那個女人說:一看就是個騷貨,還在裝。然後你一言我一語的評論其我的下體,我感覺臉紅紅的,好害羞好害羞,我旁邊那個男人把電棍放在我的屁股溝的地方上下滑弄,我好怕他又要電我,我回過頭顫抖著對他說,別,別。他淫笑著說:聽話就不會電妳。他叫我把眼睛睜開,別逼著眼睛,然後叫我就這樣在屋裡走一圈,我就走了一圈,雖然我眼睛睜著,但是我眼前空空的,我覺得我已經成了空殼,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體,我的身體在這裡就是被人嘲笑,玩弄,羞辱的工具。我走了一圈,他們好多手都觸摸我的下體,還拽我的陰毛,我走了一圈之後,他們又叫我跳個舞,我說我不會跳,他們就說扭屁股就行,笑一些。我說真的不會,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這時那個男人手上的電棍一下子又戳在我的屁股溝上,我痛的大叫起來,他們喝斥我,問我是想挨電棍還是想跳舞。我站著愣了一會,只好說我想跳舞。我就這樣站在大廳中間光著屁股扭了起來,我恨不得有一個地縫可以鑽進去,我看見有男人把褲子脫下來在用手搓著自己的那個地方。

這時候那個女人說話了:“歡迎儀式就到這吧,你們別來了感覺,這還是小處女呢,你們破了處了就賣不上價錢了,小妹妹還沒有休息吃飯吧?今天就到姐姐房間裡睡,姐姐給你吃的。”我突然感覺身邊有這樣一個同性說話,有一種安慰感,我想她也是一個女人,不會把我怎麼樣吧,我就顫抖著答應了,其實心裡有一種求安慰的心裡,但是心裡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那個女人叫我把褲子穿上,還一邊說,看你們把人家欺負的。我顫抖著穿上褲子,心想可解脫了,然後那個女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端詳著我,說:跟姐姐走。於是,我就被這個女人牽著往她的房間去。


(三)「冥冥女王叫我為她口交」


我就這樣被這個神秘的女人牽著出了大廳,她在路上一邊牽著我,一邊回頭沖我笑,那種笑是那麼的詭異,完全不符合她美麗的面龐,那絲笑容透著一抹的邪惡,但是我不敢深想,一想到剛才簽的那份變態的性奴規則,我就更莫名的恐懼,我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被她這麼牽著。

走了不多遠走到一個大走廊,那個女人在走廊上的不知道哪裡按了一下,走廊的一面牆就打開了,裡面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屋子,可以看到有一個大大的雙人床,還有古典樣式的裝修,這一切叫我這個偏遠地區村子裡出來的姑娘看得目瞪口呆,從小的時候就羨慕能住在這樣房子裡的女人,覺得她們都會有一份高雅的氣質,但是也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能親眼看見這種房間,因為從小村子裡的人就告訴我長大了村子裡的女孩都是要被賣掉的。沒想到今天看到了這樣的房間,然而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又是那麼的衝擊我的想法,那麼怕漂亮的房間裡住著那麼叫人害怕的女人。進了屋子,發現屋子的牆上還掛滿了皮鞭還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屋子中間還有一串鐵鍊子掉在屋頂上面。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她回過身把我的褲子褪了下來,叫我就這麼光著屁股站在大沙發前,她坐在沙發上用猥瑣的眼神上下端詳著我,我從來沒有這樣被一個女人看著,雖然她是一個女人,但是我還是感覺無比的羞恥感。她看著我,問我他們給我吃的了嗎?我低著頭搖了搖頭。又問我上廁所了嗎?我也低著頭搖了搖頭。她又說那肯定也沒洗澡吧?我點了點頭。她伸過手一邊摸著我紅紅的臉,一邊說這群變態,怎麼這麼對待一個單純善良的農村姑娘呢。她說話的時候那種笑意,叫我好怕,不知道下一步會對我做什麼。她告訴我就叫她冥冥女王,冥就是地府那個名,還告訴我因為連鬼都怕她,所以她叫冥冥女王。她輕輕摸著我的臉,問我怕她嗎。我心跳加快,紅著臉低著頭,點了點頭小聲說:怕。她狂笑了起來,我瞟了她一眼,濃濃的妝,黑黑的唇,我好想逃出這間屋子,沒想到這個地方連女人都那麼叫人恐懼,那麼變態,我覺得自己好倒黴,被賣到了這裡。

她笑完突然說:主子有個問題問你,妳是從村子裡面來的吧,你們那裡的女孩子都是怎麼上廁所的。是不是都用公共廁所,那種沒有隔間露著大屁股的那種。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她說主人現在有些好奇,主人那麼高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妳能不能給我表演一下啊。接著在身邊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大玻璃碗放在地上。她說妳就把這個碗當作糞坑,給主人表演一下。我低著頭一聲都沒吭。她把頭湊過來,問我說不願意啊,是不是想叫我用電棍電電你底下幫妳尿尿啊。我急忙說不要不要。她說那就快點,我可沒那麼多耐心。我因為害怕,我就對著那個大玻璃碗顫顫微微的蹲了下來,頭能低得多低就,我小聲的說求求你別這樣好嗎?我會洗衣服,我會做家務,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別這樣好嗎,求你救救我,我們都是女人。剛說到這,她用手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抬了起來,對著我惡狠狠地說:告訴妳,在這裡妳不是人,妳是一隻豬狗不如的性奴,便盆,你會做家務洗衣服,好啊,我會找機會叫你服侍我的,可現在本主人想看農村姑娘表演尿尿,你如果不願意,那我就另找節目了,到時可別怕疼。我聽她這麼說,低下頭絕望的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好對著那個大玻璃碗一閉眼一使勁就尿了出來,尿的滿滿的一碗,我低著頭剛尿完,我突然瞟到她把手伸向我的下體,手放在我的陰部上,揉弄了起來,一邊揉弄著一邊慢慢說,是不是覺得自己好騷好賤,你個從農村出來的臭婊子,賤貨,還在這裡跟我裝純潔,以後叫上千上萬個男人輪姦你,往你嘴裡尿尿,想叫就叫啊,刺激嗎,舒服嗎。我從心裡冒出一股恥辱感,想反抗,但是沒有那個膽量,我這能忍著,一股酸酸酥酥的感覺隨著她揉弄我的陰部從下往上冒了出來。這種感覺以前經常有過,每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就會偷偷跑到在村子邊的廁所裡偷偷用手揉弄自己的陰部,但是揉了幾下就停止了,因為我不想變成一個壞女孩,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被一個變態的女人揉弄著。

她一邊揉弄著一邊還說:看你長得騷樣子,是不是很自卑,還穿的那麼老土,但是主人就喜歡妳們這樣的姑娘,冒著一股純潔味,主人就喜歡玩妳們這種純潔的騷貨。她一直這樣揉我,我感覺身體堅持不住了,我蹲著喘著粗氣,感覺渾身的筋骨都要鬆軟的釋放了,這個時候她停了下來,叫我給她揉。我腦子裡面已經一片空白了,我不知道她會對我做什麼,我怕死,我想活,我在這個變態的地方只好無條件的屈從一切,這樣我才能活著。我什麼反應都反應不過來了,我呆呆的看著她,看著她把裙子內褲絲襪脫了下來,兩條腿分開,坐在沙發生,露出了陰部,我還是頭一次那麼仔細地看到別的女人的陰部,黑黑的,陰毛很多,她的陰部上沾滿了黏液。她說來啊,我剛顫抖著膽怯的伸出右手,她就喝斥我說:把你的臭爪子伸回去,用舌頭來揉主人高貴的陰唇。我張著嘴驚呆似的望著她,但她威脅猥褻邪惡的眼睛刺穿我的一切,叫我像個喪屍般,忘了自己該怎麼做,她突然一把手拽住我的頭髮,說:來,頭一次主人就幫幫妳吧。然後一把就把我的腦袋拽了過去,我的嘴貼在了她的陰部上。一股臊臭味道湧進我的鼻子,我乾嘔著掙紮,她命令我說舔,快舔,好好吃喔。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兩手按著我的腦袋就在她的陰部上下摩蹭著,她陰部上的黏液沾滿了我一臉,好噁心。不知道她弄了多久,就把我的腦袋放開了,我一下子攤在了她的腳前的地上,喘著粗氣,乾嘔著。

她看著我,還是那樣邪惡的笑著,臉湊過來對我說:”賤奴妹妹,雖然妳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但是妳伺候的我很滿意,看給妳累的,你應該餓了吧?“我望著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想不出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怎麼會這樣,我在哪裡,我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我該怎麼辦?她說:“既然謝謝妳,主人就請你吃東西吧,餓了一天了吧騷貨。”我還是望著她,說不出來什麼,我噁心的都不想吞嚥口水,因為滿嘴都是鹹鹹的她的陰部的味道,好噁心,鼻子聞到的都是騷氣味道。

我看見她從她的小桌子上拿了幾塊蛋糕,蛋糕好香,離得那麼遠就聞到了,其實我也是餓了。她站在那裡對我說:妳們村子裡的姑娘肯定沒吃過這麼高貴的蛋糕吧。快說話,不說話我就電妳了啊。我點了點頭顫顫的急忙說:嗯,沒吃過。她拿著蛋糕伸過手來,說:那今天看妳為我服侍的那麼賣力氣,就賞給妳吧,也看妳餓了一天了。然後用威脅的口氣對我說:說謝謝啊。我兩眼空空的望著她說:謝謝主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說出來的這句話,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感覺靈魂一切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了空空的軀殼。我不敢不接,我就伸出手想要去接住她手裡遞過來的那塊蛋糕。可是我剛要接的時候,她遞給我蛋糕的手突然停住了,看著我,冷笑了一下,然後把那塊蛋糕丟進了我剛尿滿了尿液的大玻璃碗裡。



(四)「被冥冥女王用變態的方式羞辱」


我望著那塊沒有奶油的黃黃的蛋糕沈在了盛滿了我的尿液的大玻璃碗裡,這個女人望著我,冷笑著對我說:賤貨,那麼高貴的蛋糕怎麼能叫妳的臭嘴糟蹋了呢,和著妳的尿吃吧,這麼好吃高貴的蛋糕要配上尿才配得上妳這個騷貨的臭嘴。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已經驚呆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用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對她說:”求求你,太,太噁心了。“她蹲下來摸著我的臉,用手指在大玻璃碗裡蘸了一下尿,然後在我的嘴唇上塗抹著,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我不知道這個女魔頭要做什麼,是不是我今晚就要死在她的屋子裡了。我光著屁股,褲子褪在膝蓋處,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她。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起身,在桌子上抓起一部電話,按了幾下,對著電話裡說把0325號帶到我這裡來。然後把電話撂下,又坐在沙發上,用指甲鉗悠閒的打磨著她自己的指甲,一邊說:我知道妳很緊張,你等等啊,給妳個示範。一邊又繼續打磨自己指甲,一邊又望望自己的腳,自言自語說自己的指甲油好漂亮。我光著屁股被她放在地板上,我一動都不敢動,我望著自己的那碗尿,我覺得太恐怖了,世界上居然有那麼變態的人,居然想出叫女孩子邊吃蛋糕邊喝尿的事情,這麼噁心的東西怎麼喝啊,我在想怎麼應付,但是我覺得自己逃不過去,因為我明白了這就是一座監獄,如果他們不放我我死也逃不出去。我在想是不是我能憋一口氣喝下去,但是尿是什麼味道啊,會不會嘔出來,她會不會生氣,生氣了會怎麼樣對待我,我腦袋裡越想越亂。

突然房間的大門開了,被送進來一個女孩,大概18,9歲的樣子,紮著馬尾辮,黃色的頭繩,側面帶著一個粉紅色的塑料髮飾,學生模樣,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很清純,上身穿著橙色的蕾絲吊帶背心,下面穿著一條天藍色的裙子,腳上什麼也沒有穿,只是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光著腳走了進來;當然手上腳上也和我一樣帶著手銬腳鐐,我想這肯定也是和我一樣被賣到這裡的女孩子。女孩子一進門就跪了下來,然後對著沙發上的這個女人磕了一個頭,說:賤奴欣欣叩見冥冥女王。這個女人翹著二郎腿對著這個女孩子往那個盛滿我尿液的大玻璃碗瞟了一下說:賞你的,吃了喝了吧,給妳勺子,眼睛望著那個新來的小騷貨吃。這個女孩子,又跪著磕了一下頭,說:謝謝冥冥女王主子的賞賜。接過勺子,就起來,然後把兩條腿蜷著側放在地上,把勺子放在大玻璃碗裡再端起來坐在我的面前。

我注意到那個女孩從那個女人面前起來轉過頭坐下來的時候眼神裡流過一絲描述不出的悲哀與絕望,並深呼了一口氣,但是只是一霎那間,一閃而過。然後女孩端著大玻璃碗的臉沒有表情地看著我,對著我坐著。這個女孩拿著勺子盛了一勺的尿液喝了一口,眼睛一直沒有表情的看著我,喝的時候發出出出的喝水聲,然後用勺子舀了一下被尿早已經泡的軟軟的蛋糕,伴著尿放進了嘴裡,吃了起來,就這樣吃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我覺得好像過了一百年一樣,她就這麼沒有表情的望著我端著大玻璃碗一直在喝一直在吃,沒有表情,沒有反抗。

我被這一幕驚呆了,我在想這個女孩子是不是瘋了,這個地方的人是不是都瘋了。突然沙發上那個女人對這個女孩子說:”好了,別太貪吃,留給小騷貨些吧。“那個女孩說:”欣欣知道了。“然後把碗放下了。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沙發上的女人嘴裡嘟嘟囔囔的一邊說這是誰啊,不來個電話就敲門,就站起來去門口開門。那個女人站起來離開大廳消失在門廳裡,我聽到有開門的聲音又關上門的聲音。這時,對面的那個女孩突然面無表情的非常小聲的對我說:”妳是新來的吧,在這裡千萬別反抗,好可怕的。“我突然想問她些什麼,她把食指放在她嘴的前面,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示意我別說話。突然門外有開門的聲音,那個女人笑著和三個男人一起進了來,我一看又來了三個男人,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個女人對我對面的這個女孩說:”賤貨,沒想到剛叫妳來,妳就有買賣來了,有客人來要點妳,在我這沒吃飽沒事,一會會有大餐,哈哈哈哈,妳跟她們走吧。“那個欣欣又磕了一下頭說:”謝謝冥冥主人。“然後起來,就被那三個男人帶走了;離開的時候眼神裡又略過一絲說不出的絕望。

房間裡又剩下我和這個叫冥冥的女王了,她湊過來對我說:剛剛看到了嗎?像欣欣那樣把這碗尿喝了。我呆呆的望著她,不知所措。她看了我一會兒說:快點,要不我就把電棍插在妳的騷逼裡面,叫你想死不能想活也不能,妳選哪個吧。我看了剛才的一幕,腦子裡充滿了欣欣對我說的話:“在這裡千萬別反抗,好可怕的。”我不知道欣欣的意思是什麼,但是我看到欣欣的眼神裡流露的恐懼,她肯定有不敢反抗的理由,我害怕看見那些欣欣不敢反抗的理由,肯定超可怕的。我腦子已經空空的了,我想趕快結束在這個女人房間裡的一切,我想出去,只要不留在這裡去哪裡都可以;我覺得喝尿總比那些可怕的懲罰比起來舒服,雖然這是一件超噁心的事情。

於是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摸到那個大玻璃碗的地方,我望著冥冥女王,端起大玻璃碗,把還剩半碗的尿液和泡的早已經軟透的蛋糕的大玻璃碗靠近了自己的嘴唇,一股臊味迎面撲來,我皺了一下鼻子,然後我試著喝了一口,有點騷騷鹹鹹也有點蛋糕的甜甜的味道,我不想管那麼多了,因為我害怕那些我不知道的懲罰,於是端起碗,一鼓氣喝了起來,又用勺子舀著被尿液泡軟的蛋糕吃,不能反抗就只能用全力叫自己喜歡這種味道。突然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我是一個騷貨,我是一個賤貨,我是一個性奴,我是一個不值錢的婊子,我是一個便盆。。。”這些詞語,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感覺很奇妙,也許是我的潛意識想用這些詞語來麻痺我自己,我的陰部突然又有了一絲酥酥的感覺,我邊喝著邊吃著,我自己陰部那種酥酥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心裡在想好騷的味道,為什麼這麼好吃,但是心裡又在拒絕,這是那麼噁心屈辱的東西怎麼能下嚥,這種矛盾的聲音交叉在我的腦海裡心裡。“我已經餓了一天了,我這麼一個農村來的姑娘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蛋糕,用尿泡著的蛋糕,我怎麼那麼賤,我是個賤貨吧。。。”腦子裡一片亂麻。

冥冥女王看見我喝著吃著,露出滿意的微笑,然後她把腿分開,對著我用手自己開始揉弄起了她自己的陰部。



(五)「回憶為了我做村妓的姐姐」


我的意識已經恍惚了,只看見冥冥女王在我對面一直用手搓弄著她自己的陰戶,好多水從她的陰部流了出來,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喝了多久吃了多久,只知道吃到最後一口,一下子把大玻璃碗放在了地上,自己也癱軟下來,還打了幾個飽嗝。冥冥女王突然也抽搐了幾下,停下了她揉弄自己陰部的動作,我自己的陰部也流了很多水,渾身酥酥癢癢的。

冥冥女王喘了口氣站了起來說小騷貨沒想到你入戲那麼快,今天太晚了,等哪天主人再找你這個騷逼蹂躪妳。然後冥冥女王拿起電話和裡面說,把小騷貨帶回去吧,老娘玩夠了。一會就有人來接我了,但冥冥女王不許我把褲子提上去,我就這麼帶著手銬腳鐐,光著屁股被男人押著回了自己的牢房。

進到牢房之後,那個看押我的男人告訴我如果想尿尿就尿到牆角落裡的那個槽裡面(這時我才注意到),大便就按門上的那個按鈕,這裡的紀律是兩小時要喝一公升的水,頻繁喝水,頻繁尿尿,如果起床後的第二泡以後的尿液是很黃色的就要挨打,不過可能有時會通知我調節喝水的量,又吼了我一頓,無非罵我騷貨賤逼聽懂沒聽懂一類的,我渾身疲憊,好累,他說任何話都進不了我的腦子了,我小聲說了句嗯,他就鎖上門走了。

我躺在床上,望著牆上小得不能再小,昏黃的不能在昏黃的燈泡,腦子空空的,嘴裡一股股臊味不時的冒了出來,沒想到我真像姐姐說的那樣成了一名妓女,不,是一隻性奴,還是一隻被關在變態監牢的性奴。我閉上眼在想過去和姐姐一起生活的日子。我和姐姐從小都無依無靠,村子裡好多孩子都是這麼長大的,村子裡有一個專門的廚房,每天免費提供給我們這樣的女孩子喝水吃飯,但是沒有一天能夠吃飽喝飽的,姐姐就帶著我去村頭的垃圾場翻找一些富貴人家吃剩下的飯菜,姐姐和我提著一個桶,每天一大早就要去,因為要和其他也去垃圾場找吃的的女孩子們搶。

在垃圾場裡會翻到很多倒掉的米飯剩菜還有吃剩下的骨頭,爛掉的水果蔬菜,距離垃圾場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能聞到一股餿臭味道,冬天還好些,尤其夏天味道更大,但是沒有辦法,像我們這樣貧賤的女孩子只能去這裡找吃的。找到吃的如果成色好可以放到夜裡作宵夜就放到桶裡帶回去,一般就在垃圾場找到什麼當時就在那裡吃了,因為拿回去放不久就會壞了不能吃了。當時我還非常奇怪,因為不定時會有一些男人開著特別好的車過來停在垃圾場邊上,脫下褲子看著我們,一邊看一邊自己擼著男人自己的那個地方,後來村子裡知道了,專門還在垃圾場的入口安排人賣票才叫他們進來。

姐姐告訴我不要理那些變態,專心給我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然後我們一起吃,因為怕把鞋子弄髒了,每個女孩子都是脫了鞋提著鞋進來的,姐姐撿到西紅柿的時候,就把好的一部分留給我,她自己吃爛掉的部分,有一次姐姐問我說:妹啊,你想不想喝番茄汁。說著把一隻腳上的肉色短絲襪脫了下來,把爛番茄掰成塊放進去,然後告訴我張嘴,姐姐把絲襪一擰,番茄汁就榨了出來,我們都喜歡這樣喝。喝完,姐姐再把襪子穿上,告訴我番茄汁可以保護腳,襪子叫番茄汁潤著穿在腳上可以有美腳的功效。

後來姐姐告訴我應聘上了村子裡的村妓,這樣以後就會有一些好吃的,我一直聽說村妓,是要和男人睡覺的,看到姐姐那麼漂亮,覺得姐姐肯定會受很多男人的歡迎,能當一個好的村妓;但是我聽說村妓很下賤,用女人褲襠的陰部換錢,要被男人欺負,所以姐姐做村妓我也有些擔心。姐姐經常告訴我,女人底下長的那個陰部就是為了換錢的,有時別想那麼多,現在咱們能吃上飯要緊,再說咱們村的女孩子都要走這條路的。不過我還是有所保留,我還接受不了我作村妓,被又髒又臭的男人玩,也許就像姐姐那時說的我還沒有長大,沒有太多的生活壓力。

姐姐那時候每天晚上去上班,半夜回來,叫我一個人自己在家,從來不叫我去她工作的地方看,每次半夜回來的時候都很累,有時渾身還濕漉漉的,我有一天非常好奇,就想偷偷去姐姐上班的地方去看她。那天姐姐穿好衣服就去上班了,那是姐姐的一條黃色的連衣裙,是姐姐從垃圾場撿來的,裙擺袖口雖然有一點脫線,但姐姐穿上很漂亮。姐姐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看她應該上工了,不會臨時回來了,我就去村子邊上舊磚廠改造的村妓院找她,那個地方用鐵板圍上的,去到那裡要穿過一個小樹林,我臨到鐵板圍牆的時候看見鐵板圍欄連接處有一個縫隙,裡面有些亮光,我就趴過去想從那個縫隙往往裡面,看能不能看見些什麼。我趴到縫隙處,果然看見了姐姐,姐姐被五花大綁脫得精光綁在一根空地上的柱子上,周圍圍了一大圈男人,這群男人都是從外邊來的,都是有錢人,來的時候都是開著豪車。這群男人圍著姐姐狂笑著,一邊笑還一邊罵姐姐是個騷貨賤貨,我仔細看了一會,有男人輪流出來手裡拿著爛西紅柿往姐姐的臉上身上扔,還罵姐姐說喜歡吃垃圾的臭婊子,給老子吃,吃了老子給妳錢,一邊說一邊往姐姐嘴裡塞。過了一段時間,村妓院的老闆出來說要拍賣姐姐的今晚,叫大家出價錢,底下的人輪流出錢,最後一個男人拍到了姐姐。那個男人和老闆說了些什麼,老闆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妓院老闆把姐姐鬆了下來,命令姐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男人在柱子旁邊,脫下褲子,把自己底下的那個東西塞進姐姐的嘴,然後老闆又脫下褲子,把自己底下的那個東西插進了姐姐的屁股,我聽到姐姐一直在呻吟,然後過了一會,他們都提上褲子,叫姐姐把黃色連衣裙穿上,坐在地上,那個男人走到姐姐跟前,掏出底下的那個東西,往姐姐頭上身上撒尿。姐姐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裡。

我看到這裡心裡不禁說了一句,姐姐怎麼那麼賤啊。我想到著,突然停止,我怎麼能這麼想姐姐呢。我不想再看了,我就跑回了家,一所破的不能再破的土坯房子,等姐姐回來,兩個小時以後,姐姐回來了,渾身濕漉漉的,我知道那是男人的尿。姐姐對我說,明天就能吃上雞腿了,今天賺了好多錢,把買雞腿的錢賺夠了。然後,我望著姐姐,姐姐拿著木盆去洗了洗,然後就和我一起睡了。

但是隨著姐姐做村妓日子越久,我發現姐姐有一些改變,姐姐總說有一天我們會分開的,有人想要姐姐去遠方上班賺大錢,姐姐也想為妳找一個好地方,妳也長大了,也要自己賺錢,雖然做妓女是很下賤的,但這是村子裡女孩子們的命運,我聽說有一個好地方,我想介紹妳去,未來咱們姐妹兩個還是會再見面的,但是目前把吃飯的問題解決掉是要緊事情,我聽姐姐說要和我分開,我就哭了,抱緊姐姐,不想和姐姐分開。姐姐說別那麼小孩子氣,人都是要長大的。姐姐說哪天帶我去一趟村子裡的妓院,叫我知道妓女都做什麼。我和姐姐低著頭小聲說:其實我已經都去看過了,然後就把那天的事情和姐姐說了一遍。姐姐聽了,臉突然紅紅的,問我不會瞧不起姐吧。我說不會的。

姐姐後來說要教我自慰,叫我提前溫習做妓女的快感,就是把手輕輕放在自己底下那個溝上面,左右上下揉弄,我弄了一會,好舒服,但是又不想繼續弄,就忍著,我怕別人說我賤,但姐姐告訴我其實做妓女有別人不知道的快樂,其實賤一些沒什麼不好的。姐姐還說看我就像做婊子的坯子,別想的太多。我其實也很嚮往這種日子,聽村子裡的一些女人說,做婊子挺舒服的。而且在這個村子裡待的久了,也想去外面看看,覺得和姐姐早晚會見面的,所以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留戀。

有一天姐姐告訴我,過幾天有人會來接我,去一個高貴的會館做性奴,雖然性奴比妓女下賤,但是他們答應姐姐會給我很好的報酬,然後也會給姐姐一大筆錢(在我們的那裡半車米錢就是巨額了),然後有一天幾個男人就按約定來了,於是我就被賣到了這裡,從開始一直回憶到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姐姐騙了,還是姐姐被他們騙了。我覺得姐姐不會騙我的,但是人家又說婊子無情,姐姐會不會做妓女做的久了,沒了感情,於是把我騙了,賣了。想到這,我的心裡有一絲傷感,但是剎然而止,因為我現在也是個妓女,不,是個比妓女更下賤的性奴,我不是對姐姐也沒有太多的留戀嗎。也許我們兩個人就是像別人說的那樣搭夥過日子的兩個騷貨臭逼農村賤貨,早晚都會出去賣。我已經到這裡了,既然不能反抗就應該習慣這裡,這裡總比每天去垃圾場強,也不用住漏風透雨的破房子,雖然沒有報酬看著兩樣也是可以的,姐姐從前也說過我是個賤貨的坯子,我覺得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來看,我確實是個賤貨。

我想著自己是個賤貨,想著未來會在這裡過怎樣的生活,想著男人用各種方式虐待我,一隻手伸向了自己有點濕的陰部,慢慢揉弄了起來,嘴裡不時泛出尿騷味,我一邊回味著,一邊自慰,這時我不再擔心別人說我賤,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比賤貨騷貨還賤的性奴了,我感覺自己好騷好賤,我就是性奴,就是便盆,生下來就是準備要人操的,我感覺自己好像用這種感覺填補自己心裡不知道缺了的什麼地方,不管那麼多了,我一直揉弄自己的陰部,一直揉弄到性高潮,就這樣閉著眼睛,褲子穿著一半,光著屁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去了,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喝斥起床聲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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